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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佛說譬喻經第五十五

過去無數劫時。有獨母賣麻油膏為業。時有比丘日日於是母許取麻油膏。為佛然燈積有年數。佛後授比丘決。汝後當作佛。諸天國王人民悉往賀比丘。
比丘言。我受恩。
獨母聞比丘授決。便到佛所白言。此比丘然麻油膏者。我所有。願佛復授我決。
佛言。此比丘作佛時。汝當從其受決。
佛告舍利弗。是時比丘者提和竭佛是。時獨母我身是也。
昔維耶離國有一長者聞佛來化。即詣佛所稽首禮足白佛言。意欲請佛一時三月。
佛默可之。即攝衣持鉢就長者家。餘人請者不能復得。皆興恚意圖害長者。便剋日舉兵圍舍數重。長者怖懅至心於佛無復他想。佛為說法若干要語。長者及眷屬皆逮不起法忍。
佛從座起出解外人。說恚害之苦報。嘆和慈之福若干要言。眾人意解八萬四千。發無上正真道意。
諸比丘白佛。今此大會見佛意解。為是遭時也。為宿有因緣乎。
佛言。今此眾會一時度者。皆宿與佛有因緣故。
比丘白言。願佛本末說之。聞者增益功德。
佛言。昔有一國居近大海。時王名。薩和達。以慈治國視民如子。國有大災三年不雨人民飢餓。王召梵志道士問當雨不。
占者答曰。滿十年乃有雨耳。
王聞是語。恐人民死盡愁憂不樂。當作何計以濟國人乎。
復念曰。唯當身施以救眾生耳。便齋戒清淨。又手向十方曰。以我前後所作善行。若有福報者。願生海中作大身魚。以肉供養眾。便閉口不食。七日命終得生為魚。身長四千里具識宿命。便墮海岸上正像黑山。人民見山怪那得有是山。皆往視之乃知大魚。舉國皆往乃解取食得免飢困。國遂還復豐熟如故。
告諸比丘。爾時魚者我身是也。爾時食我肉者。今維耶離國人是。如來往者以肉活眾生一世中耳。今以道慧救護識神。還復本無長離三界。眾苦永滅矣。菩薩勤苦具足三施。何謂三施。外施。內施。大施。是為三施。
衣食珍寶國土妻子。是為外施。
支體骨肉頭目髓腦。是為內施。
四等六度。四諦非常。十二部經為眾生說。是為大施。求道之法三施具足乃疾得佛。
佛說是時。無數眾生皆發無上正真道意。首達耆年尊教化五千人。惟先年少其智深遠。行諸國土教化六萬人。展轉與首達共會。首達弟子。見惟先智慧勇猛。悉欲往崇之。
首達謂諸學者。惟先年幼其慧薄少。惟先竊聞其言。菩薩法者當相供養行諸國土。視若見佛今我無護。而起同法之意。
惟先其夜默然而去其國土。所以者何。欲令學者供養首達。首達者用誹謗惟先故。墮摩呵泥梨六十劫。既出得為人無舌六十劫。所以者何。不制心口意故而失菩薩法。罪盡已後逮前功德自致得佛。號字釋迦文。
佛告諸學者。其首達者則吾身是。惟先者今現阿彌陀佛是。其坐中一切皆悉言。其失小耳。得罪甚大。
佛告諸會者。身口意不可不護。其有信者奉行而得道。所作過惡。能自覺改悔首。其過可得微輕。昔無數劫時有一人大興布施。供養外道梵志無數千人。數年之中諸梵志法。知經多者得為上座。中有梵志年耆多智會中第一。時儒童菩薩亦在山中。學諸經術無所不博。時來就會坐其下頭。次問所知展轉不如。乃至上座問長老梵志所知。亦不如儒童。十二年向已欲滿知經多者。當以九種物以用施之。九種物者。金馬銀鞍勒及端正女。金澡罐及金澡盤。金銀牀席皆絕妙好。如是之比有九種物。
長老梵志便自思惟。吾十二年中無係我者。而此年少欻乃勝吾。人可羞恥物不足言失名不易。
便語儒童。所施九物盡當相與。卿小下我使吾在上。
儒童答曰。吾自以理不強在上。若我知劣我自在下無所恨也。
梵志懊惱避座與之。七寶挍飾極為精妙。長老梵志因問儒童。卿之學問何所求索。
答言。吾求阿惟三佛度脫萬姓。長老梵志心毒恚生內誓願言。吾當世世壞子之心令不得成。若故作佛亦亂之。
不宜復念言。善惡殊途恐不相值。唯當大修德爾乃相遇耳。便行六度無極兼修諸善。恒無廢捨之意。於是別去。施主九物與諸梵志使各分之已。各減一銀錢追與儒童不受九物。使吾之等普分得之。儒童受已各自別去菩薩道成。調達恒與菩薩相隨。俱生俱死共為兄弟恒壞菩薩。
爾時長老梵志調達是也。儒童者釋迦文佛是。以本誓故恒不相離。是其本末也師言。學當有善知識。昔有驢一頭其主恒令與馬相隨。飲食行來常與馬俱。馬行百里亦行百里。馬行千里亦行千里。衣毛嗚呼與馬相似。後時與驢相隨。飲食行來與驢共侶。驢行百里亦行百里。驢行千里亦行千里。毛衣頭軀悉為似驢。嗚呼唉痾純為是驢。遂至老死不復作馬。
學者亦如是。隨善知識則日精進。精進者得道駛。隨惡知識則日懈怠。懈怠者是為長沒也。
昔者外國婆羅門事天作寺舍。好作天像以金作頭。時有盜賊登天像挽取其頭。都不動便稱南無佛。便得頭去。
明日婆羅門失天頭。天頭若去眾人聚會。天神失頭是為無有神。神著一婆羅門。賊人取我頭不能得。便稱南無佛。諸天皆驚動是故得我頭。
諸婆羅門言。天不如佛。皆去事佛不復事天。賊人稱南無佛。得天頭去。何況賢者稱南無佛。十方尊神不敢當。但精進勿得懈怠。
昔有沙門晝夜誦經。有狗伏牀下一心聽經不復念食。如是積年命盡得人形。生舍衛國中作女人。長大見沙門分衛。便走自持飯與歡喜如是。後便追沙門去作比丘尼。精進得應真道也。
昔有國王於城外大作伎樂。國中人民皆共觀之。城中有一家其父有疾不能行步。家室共扶將令強行出城。便止樹下不能自致語家中言。汝行觀來還乃將我歸。
時天帝釋作一道人過其邊。便呼病人汝隨我去。我能令汝病愈。
人聞大喜便起隨去。釋遂將上天至天帝宮。見金珍寶非世所有。意中生念欲從求乞。
有人語言。可從求瓶。
病人便前詣釋言。我欲去願乞此瓶。
釋便與之。語之言。此中有物在汝所願。
病人即持歸。室家相對共探之。輒得心中所欲金銀珍寶恣意皆因。大會宗親。諸家內外共相娛樂。醉飽已後因取瓶跳之。我受汝恩令我富饒。跳踉不止便墮地破之。所求不能復得。
佛之經戒譬如寶瓶。初聞精進所願必得。後小懈慢忘經失戒。譬如瓶破無所復得也。
法家婦女著金銀珠環。有四事上生天上。一者著金銀珠環。若有明經者。聞經歡喜脫持布施。是一福得生天上。
二者若見遠方沙門興起塔寺歡喜。脫金銀布施勸助。是二福得生天上。
三者若貧窮困厄人。聞佛說布施第一行便解布施。三福得生天上。
四者得疾病臨命終時。脫持布施救助我命。目自見施是人命盡。歡喜不懼得上生天。是以法家婦女有四事行。著金銀寶環得生於天上。

佛說夫婦經第五十四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有清信士其婦端正。面貌殊好威光巍巍。威德無倫聰明智慧。言語辯才多所悅豫眾人所敬。於時夫婿不敬重之。憎惡不歡不欲見之。反更敬愛不急老嫗僕使為妾而敬重之。其婦見婿心異不和志在下使。便謂其夫。假使卿心不相喜者。儻當見聽出家為道作比丘尼。
數數如是婿便聽之。即便出家為道作比丘尼。晝夜精進行道未久證得羅漢。然於後時其清信士所敬女人歸非常沒。
時清信士便行求索。得前時所妻為比丘尼呼之歸家。比丘尼不肯隨之。吾已出家則為他人。更生異世罪福不同。
時比丘尼聞往白世尊說其本末。
佛告諸比丘。是清信士前世毀辱此有德之人。不但今世。又此女人生生有德。有殊特之志。此人常壞亂之。今比丘尼已入大路。復欲毀之不得從願。
佛告比丘。乃古無數世時有一梵志婦名。蓮華。端正殊好面顏殊妙色像第一。於世希有名德難及。其梵志有一婢使而親近之。順敬於婢不肯恭敬蓮華之婦。不喜見之反用婢語。將婦出舍至于山間。上優曇鉢樹擇諸熟果而取食之。棄諸生果而用與婦。
其婦問曰。君何故獨噉熟果。生者棄下而持相與。
其夫答曰。欲得熟者何不上樹而自取之。
其婦答曰。卿不與我。我不能得。當從夫命。
婦即上樹。夫見婦上樹。尋時下樹以諸荊棘遮樹四面。欲使不下置在樹上。捨之而去欲令便死。於時國王與諸大臣。共行遊獵過彼樹下。見其女人端正殊好。顏貌殊異世所希有。即問女人。卿為何人為所從來。
其婦本末為彼國王說所變故。王見女人。女相具足無有眾瑕心自念言。其彼梵志愚騃無智非是丈夫。而不敬喜于此女人。除棘載去至其宮內立為王后。其后智慧辯才難及。互用摴蒱及以六博書疏通利。遠近女人來共博戲。王后輒勝無能當者。
於時梵志遙聞彼王有后。端正工於博戲。其有來者王后得勝。無不歸伏莫能勝者。心自念言。且是我前婦非是異人。其我前婦博戲第一。
又彼梵志亦工博戲。欲詣王現其技術。時王后聞一梵志形像如此。及其顏貌長短好醜即心念言。是我前夫。
於時梵志詣王宮門。王即見之遙試博戲。侍人名。齒。於時梵志以偈頌曰。
 髮好長八尺 其眉若如畫 柔軟上第一 當念熟果蓏
於是王后以偈答曰。
 往時婢自在 其志好其所 敬重為第一 劫取為第一
時梵志復以偈答王后曰。
 詣閑居龍處 龍象常所遊 於彼相娛樂 當念熟果蓏
王后以偈答梵志曰。
 獨自噉熟果 生者棄與我 是吾宿因緣 梵志所劫取
於時梵志心中懷恨。即自剋責悔無所及。
佛告諸比丘。爾時梵志今清信士是。其婦者今婦是。彼國王者吾身是。爾時起亂今亦如是。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清信士阿夷扇持父子經第五十三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
有一清信士。有子聰明智慧辯才。在在所興無所不博。能自豎立而無懈怠明了殊絕。又曉家業買賣之利。多獲財寶供養父母。佛威神護諸天宿衛。無央數人所共愛敬。不可父意不愛念之。常憎惡見驅使出舍。數加捶杖不能復堪。馳至他國在於異土賈作。治生方便計校興造。時節不失不廢所業多積財寶。清信士聞多積財寶。遙遣人呼使來歸。子不肯還。清信士復遣人行。設使不來遣財物來。慇懃諫曉都不肯遣。
其子報曰。父困苦我不可復計。至使令我不能發心所遣遺也。復難自往。
時清信士對比丘眾自訟說意。其子有病不順父母。
諸比丘具以啟佛。世尊告曰。此清信士不但今世與子不和前世亦然。福德殊異有所造行無所違失。不可其心。比丘且觀於此。其子智慧殊特德不可量。不可其心。不欲聞其聲復欲思得。
佛告諸比丘。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一人名曰。阿夷扇持。為獼猴師。教於獼猴舉動法則。技術戲笑多所悅豫。於眾人民以此技術。無央數人悉共愛敬。遠近皆來觀其技術。蒙是之恩多獲財利。其阿夷扇持前後獼猴。大得眾物撾捶搏蹋。其人異日將彼獼猴入於城中。縛著於柱撾捶毒痛毀辱折伏。於時獼猴竊得默出。馳走入山閑居獨處。近附仙人依之止頓。採取果蓏供養仙人復自食之。
阿夷扇持聞之走在其處空閑山中。而遣人使呼之來還。獼猴不肯遙報之曰。吾今續念前困毒我眾患難量。前時我父橫無過罪而見加毒。毀辱叵言今故馳走來入山中。
阿夷扇持便自往謂獼猴言。來歸還家。
默聲不肯。仙人報曰。亦可原置。
答仙人曰。吾置之耳。
仙人報曰。敢可強致。小勸喻之然後將行。假使強欲致之。儻不能也。
其人答曰。假使方便欲致之去。不肯往者吾當作計。即時以偈而歌頌曰。
 卿賢柔善子 譬如鹿就蔭 便從樹枝下 得無飢渴死
爾時獼猴以偈答曰。
 不仁和生我 我自知志性 從何所覩聞 獼猴為柔賢
 我到諸方面 未有中間念 假使有邪長 終不能制意
 吾今續念之 君阿夷扇持 將我入城中 縛柱加毒痛
 於今不忘之 撾捶我苦毒 我已得自在 不能就君困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阿夷扇持子今清信士子是也。清信士者則今父也。其仙人者我身是也。如是具足當分別說。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仙人撥劫經第五十二

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靈鷲山。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
爾時錦盡手長者至舍利弗所。諷誦經法還歸其家。厭所居處下其鬚髮而為沙門。未得羅漢一切所造皆已備足。時諸比丘往見世尊。今我等察錦盡手稽首面見。聞說法律尋時出家而為沙門。博聞多智講若干法。言談雅麗庠序無獷。興起禪思故復還家。世尊如是隨其所應未得羅漢。無根無著法以未成就覩見生死周旋迴轉不得解脫。如佛所教。如來至真等正覺所獲安隱。
佛告諸比丘。何足為怪。吾成無上正真道為最正覺。錦盡手為舍利弗。雖見教化度於四患。吾於異世以凡夫身。廣說經法度諸懃苦乃為殊特。
往昔過去久遠世時。有一仙人名曰。撥劫。得五神通。時為國王所見奉事。愛敬無量神足飛行往返王宮。彼時國王供養仙人一切施安。坐在王邊日日如是。王奉仙人布髮而行。手自斟酌百種飲食。積有年歲供養無限。於時彼王有小緣務。王有一女端正殊好。於世希有王甚敬重。重之無量女未出門。王告女曰。汝見吾不。供養仙人奉事慇懃不敢失意。
女則白曰。唯然已見。
王告之曰。今吾有事當遠遊行汝供養之。亦當如我事莫失意。
時彼仙人從空中飛下至王宮內。王女見來以手擎之坐著座上。適以手擎觸體柔軟。即起欲意適起欲心。愛欲興盛尋失神足。故不能飛行。思惟經行欲復神足故不能獲。
時彼仙人見國王女。貪欲意起不能從志。步行出宮如是所為。其音暢溢莫不聞知。時無央數人皆來集會。王行事畢還入其宮。聞其仙人失于無欲。墮恩愛中失其神足不能飛行。王時夜至其宮獨竊自行。往見仙人稽首足下以偈頌曰。
 吾聞大梵志 卒暴皆貪欲 為從何所教 何因習色欲
時撥劫仙人以偈答王曰。
 吾實爾大王 如聖之所聞 已墮於邪徑 以王遠吾故
王以偈問曰。
 不審慧所在 及善惡所念 假使發慾心 不能伏本淨
時撥劫仙人復以偈答王曰。
 愛慾失義利 婬心鬱然熾 今日聞王語 便當捨愛慾
於時國王教告仙人。仙人羞慚剋心自責。宿夜精懃不久即獲還復神通。
佛告諸比丘。爾時仙人撥劫今舍利弗是。國王者吾身是。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孔雀經第五十一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諸比丘悉共集會皆共嗟歎。心念世尊得未曾有。一人興世號曰。如來至真等正覺。毀壞一切諸外異學。忽然幽冥無復光曜。未有佛時致妙供養。衣被飲食牀臥之具莫不恭事。自歸之者佛現世間。是等之類言誨不行。佛以道耳遙聽比丘所共講議。即到其所問諸比丘。向者何論。
諸比丘具足自啟說。我等集會平等正覺。適興于世諸外異學。便沒不現忽然幽冥無復光曜。
佛告諸比丘。吾未興世外學熾盛。如無日月燭火為明。日月適出燭火無明。今佛興世異學皆沒。無復威曜獨佛慧明無所不炤。不但今世有殊異行也。前世亦然未曾有法。
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一大國。在于北方邊地之土號曰。智幻。智幻土人齎持烏來至波遮梨國。其土國界無有此烏。亦無異類奇妙之禽。時彼國人見持烏來。歡喜踊躍不能自勝。供養奉事飲食果蓏。日日月月而消息之。遠方之烏而覺見之皆來集會不可稱數。一國普共供養奉事尊敬無量。
於彼異時有一賈人。復從他國齎三孔雀來。時眾人見微妙殊好羽翼殊特。行步和雅所未曾有。眾人共覩聽其音聲心懷踊躍。又加於前千億萬倍。皆棄於烏不復供事。烏無威曜忽然無色如日之出燭火不現。永無復心在諸烏許。普悉愛敬於彼孔雀視之無厭。前所敬養諸烏之具。皆以供養孔雀之形。尊敬自歸諸烏皆沒不知處所。於時有天即歎頌曰。
 未見日光時 燭火獨為明 諸烏本見事 水飲及果蓏
 由音聲具足 日出止樹間 諸烏所見供 於今悉永無
 當觀此殊勝 無尊卑見事 尊上適興現 卑賤無敬事
於是賢者阿難緣世尊教。心懷踊躍以頌讚曰。
 如佛不興出 導師不現世 外沙門梵志 皆普得供事
 今佛具足音 明白講說法 諸外異學類 永失諸供養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孔雀者我身是也。烏者諸外異學也。天者阿難也。於時在世雖講經法未除三毒。生老病死不能究竟。除塵勞垢淨修梵行。於今如來興于世間。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天人師無上士道法御號佛世尊。於今說法具足究竟。淨修梵行離諸塵垢。除婬怒癡生老病死。獨步三界而無所畏。降伏諸邪眾外異學。莫不歸伏一切蒙度。
佛說是時莫不歡喜。

佛說驢駝經第五十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
爾時有一比丘新學遠來客至此國。諸比丘欲求猗籌。諸比丘聞不與猗籌。今觀於子行不具足舉動不祥。將無於此造損耗業。
爾時新學不得猗籌。復詣餘處求索猗籌。彼諸比丘不問本末速授猗籌。前比丘聞即往問言。卿何以故不問本末便與猗籌。
比丘答曰。吾授猗籌有固不妄。當奉事我供養以時。
有新比丘安詳雅步。舉動不暴入出進退。不失儀法類如佳人不似凶惡。主比丘獨在不出。新學比丘復取衣鉢。取主比丘撾捶榜笞。就地縛束猶繫其口將無所喚。人聞其聲即於其夜。馳迸行走天欲向曉。諸比丘眾適聞其聲皆來趣之。解其繫縛則問其意。時彼比丘本末為說。語比丘當共分布行求索之。使我還得衣鉢。
諸比丘答曰。吾等語卿莫得妄信。勿與猗籌將無見抂。自在放恣不用吾語。所可作者今可自省。
時諸比丘具啟世尊。佛言。諸比丘。此比丘者不但今世為是凶人。所見侵抂不知本末而妄信也。所在相遇輒為所侵。
乃往過去有梵志名。草驢駝。載瓦器有持門戶。行於道路遙見一奴住於道傍。遙覩梵志稍來近之心欲劫奪。與之相見梵志信之。此人見我來奉事我。有所施與來親附我。彼時梵志以偈頌曰。
 汝處於四衢 顏貌有反覆 人未知本末 不選擇觀察
 其道人覩此 淨修行最法 無有眾凶惡 當施供事我
爾時餘梵志道共侶行。皆共謂言莫信此人。將無欺卿撾奪財物。以偈頌曰。
 梵志無得趣見人 於四衢路莫妄信 搖動其目面無理
 定將撾卿奪卿物
彼時梵志不信伴語反信賊奴。未有所益佐助供養。於時彼奴向於夜半。人見斷絕即奔走前。撾捶梵志破傷腳膝。眼眩躃地奪其財物。草驢駝梵志亡失所有。又復破其膝躃地啼泣。猶如小兒稱怨呼嗟。時有一天名淨修梵行以偈頌曰。
 其求財於利 而行於愍哀 龍悷而自用 不從尊師教
 皆當得是患 如彼梵志苦 從愚不慎路 獲罪如梵志
佛告諸比丘。爾時梵志草驢駝者。今此比丘授新學比丘猗籌者是。髡鉗惡奴。新比丘心懷惡依猗籌緣是劫盜者是也。彼時諸異梵志。今諸比丘難彼比丘者是也。爾時淨修梵行天者今吾身是。爾時相遇今亦相值。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雜讚經第四十九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俱。爾時有一比丘尼子捨家為道。喜詣家家與諸白衣。雜錯麤獷行不純一。母數訶之勿得爾也。行有節限若有法會。講經說義乃可行耳。無得效進為俗間事。
父亦呵之。亦不肯受父母之法教。在於人間家居造亂。但與惡人不成就子共相追隨。遇諸兇人共撾捶之加得手拳。今欲投水中久乃置耳。叫呼得脫捨去。
諸比丘聞而往救之得還歸家。諸比丘眾而往白佛說其本末。
佛告比丘。此人不但今世不隨家居教。迷惑其行。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諸烏巢賓近家居。人數喜探欲捕取之。烏妻謂烏。無得近人家作巢莫信於人。得無取卿加之苦毒。其烏聞之雖欲捨去。心懷戀戀不能避去。眾人數數共觸嬈之故不捨去。眾人捕得盡搣其毛羽荊棘繫頸。天時霖雨泥溺叵行。又不能飛徐徐自曳歸到其巢。妻時以偈歌頌問曰。
 誰皆搣毛羽 今天復陰雨 被荊棘為鎧 而立戶何謂
烏以偈答婦曰。
 我身吉祥有所緣 於今天時大霖雨 汝促開戶無惱我
 且持食來活我命
其婦以偈答曰。
 我如所念如所造 卿所讒哳多所貪 今遭凶危如得華
 後方當更獲其實 我之所頌亦可受 具足成酪致醍醐
 值此勤苦眾惱已 當詣屏猥處閑居
去彼不遠。有一神仙梵志道人遙聞其聲。而歌頌曰。
 不覩惡罪果 緣是遭苦患 以故莫作罪 將無受大惱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烏妻不乎。今此比丘尼是也。其烏夫出家子為沙門被打搣者是也。爾時仙人則吾是也。昔日相遇今世相值。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蜜具經第四十八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俱。爾時梵志迷惑異道術。不信佛法欲亂佛教。行於城中遙見佛來。惡不欲覩竊入他舍。得無世尊瞿曇見我。於時大聖愍傷憐之。尋到其所住於目前。欲得避去永不能得。又欲馳走不能自致。來詣佛所。彼時世尊為說經法。尋時歡喜善心生焉。輒歸命佛及法眾僧。奉受戒禁遶佛三匝稽首而退。還歸其家即取應器。盛滿中蜜兩手擎之。來詣佛所而欲奉上。
佛告諸比丘。取是鉢蜜而布與眾僧。時一鉢蜜佛及眾僧皆得滿足。鉢滿如故即復授佛。
佛告梵志。汝取是蜜投著大水無量之流。
梵志又問何故。
佛言。具足水中蟲蠡黿鼉魚鱉。悉蒙其味。
梵志受教即投水中。還至佛所或驚或疑踊躍悲喜。於時世尊尋以欣笑。五色光從口出上至梵天。普照五道靡不周遍。還遶身三匝。
授菩薩決光從頂入。授緣覺決光從口入。授聲聞決光從臂肘入。說上天福光從臍入。說受人身光從膝入。說地獄餓鬼畜生光從足入。
於時阿難從座起。整衣服右膝著地。長跪叉手而白佛言。佛不妄笑。笑會有意。
佛告阿難。汝見梵志以蜜奉佛布比丘僧。餘蜜投水。
對曰。唯然。
今此梵志。然後來世歷二十劫不墮惡趣。過二十劫當得緣覺名曰。蜜具。
諸比丘對曰。唯然世尊。吾等悉見於此梵志。以一鉢蜜多所饒益而得緣覺。
佛告比丘。於是梵志非但今世。以一鉢蜜多所饒益。前世宿命亦復如是。
乃往過世不可稱計。有一婆羅門往入閑居寂寞之處。見有神仙多所博愛。
或有人說。今此仙人往古難及。當往啟受。
有人報言。用為見此養身滿腹之種。
爾時有一仙人得五神通。見心所念即於樹下閑居之處。踊在空中住其人前。其人見之歡喜踊躍善心生矣。即還其家盛滿鉢蜜而奉授之。時仙人受飛在虛空。緣是施德後作國王名曰。蜜具。以政法治國。治國積年壽終之後得生天上。
佛告比丘。欲知爾時五通仙人則我身是。爾時梵志今梵志是。爾時施蜜受天人福。緣是今世亦復施佛後致緣覺。於是賢者阿難以偈讚佛。
 世尊多哀憐 自然至誠度 為諸天人世 懷眾獄繫著
 故為諸天世間尊 於法自在雨法教 以歡悅心多所勸
 出家上天無數千 勝今無利皆得利 其有悅心歸命佛
 恭肅慇懃造少薩 臨命壽終見趣安
爾時世尊讚賢者阿難曰。善哉善哉審如所云。復次阿難。造若干行乃成所立。佛救一切如母念子。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佛說拘薩羅國烏王經第四十七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爾時世尊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國王波斯匿有四大臣。拜為四將合四部兵。欲伐他方小國。於時四臣遙見世尊與眾僧俱。即詣佛所稽首足下退住一面。
世尊問之。諸仁者等欲何所湊。
諸臣對曰。王波斯匿遣臣等行舉四部兵。欲詣他國攻伐小國。唯然世尊我等之身為此國王。多所興立及餘眾勞。常畏危命今當遠行。行當戰鬪有所攻伐如是發行。
世尊讚曰。善哉善哉諸賢難及。所作難及。是為報恩而有反復。設行少有所作不失。汝等之身受王俸祿所作當然。此事佳善為慎儀像。則成正士報大神恩則有反復。諸賢聽之不但今世。為此國王有所興立。成就功效所作難及。昔者過去久遠世時沙竭之國。大有諸烏眾而來集會止頓其國。彼有烏王名曰。甘蔗。主八萬烏在中獨尊。烏王有婦名曰。舊梨尼。於時懷軀有阻惡食。心念如是。欲得鹿王肉食。
至誠白王。欲得此食。於今我身小發此念。欲得善柔鹿王肉食乃活不爾者死。
沙竭國王。欲得善柔鹿王肉而食噉之。獵者亦募而行求之捕之將來。於時烏王聞其音聲合會烏眾。汝等當行。沙竭國王有大善鹿王形貌名。須具夜。欲得其肉。彼時四烏應募吾等堪任取善柔肉。用國王故不惜身命當辦此事。無令餘鳥逐我後行。於時四烏數數往至大眾會所各自議言。以何方便而得取之。
彼時其人國王使者往告太子。說烏數來。
則遣守護所逝至處不得如願。然後復遣大烏之眾求須具之肉。今現在此便遊隨彼。即時取肉舉之而去。
時國王子見大烏眾。恐懼馳走還白國王具說本末。國王問之烏所從來。乃至於此。
太子白曰。我見四烏色像若斯。數數來至於彼鹿苑吾亦數往。然後四烏來到。
時沙竭王即敕外人令捕。烏師致鷹將來。四烏見之畏在危命故往取來。即時受教輒遣。烏師應往以若干變。觀其所趣造立方便。張羅捕烏輒以獲之。生上國王於時沙竭國王。問其四烏而呵罵之。汝等何故數來至此犯吾境界。
四烏答曰。唯然大王非我所樂不願至此。又有王名曰。安住。與八萬烏俱以為眷屬為之尊師。其婦舊梨尼懷妊受胎。發此阻極而以惡食。欲得食噉須具善柔鹿肉。彼王遣來受其君教不惜身命。自投沈沒而奉謹教非吾所願。
時國王聞得未曾有愕然怪之。彼自食心莫作此食。自受王教作此方計不惜身命。為其君王投棄軀命。今之所為誠非所及。於世希有欲求俗人。有此反覆受君父教尚不可得。況鳥獸乎。奉宣其命難及難及實未曾有。於是諸烏為王說偈言。
 唯願大國王 我止沙竭國 我等王安住 與八萬眾俱
 婦名舊梨尼 欲思善柔肉 是大王鹿苑 具足為王食
 我等國王使 奉命來至此 受君之教命 不敢自至此
於是國王心自念言。此事難得為未曾有。
於時國王告諸烏曰。赦汝罪過在汝所湊。常得解脫勿有拘制。
佛告諸臣。欲知爾時四烏身不。今汝等四臣則是。安住國王今波斯匿王是也。今者國王諸兵臣吏。卿等所將八萬烏是。爾時得脫不見危害。今亦如是。
佛說如是。四臣兵吏及比丘僧莫不歡喜。

佛說君臣經第四十六

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靈鷲山中。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諸比丘心自興念。承佛威神諸天感之得未曾有。於是世尊常以慈愍。調達而反害意向於如來。佛以大哀弘意待之。
或復比丘而說此言。往者世尊。豈不察知調達凶惡心懷諂害。而令捨家除其頭髮。
或有比丘各各議言。佛已預知調達凶惡心懷危諂。
或有議言。誰令調達除頭鬚髮而作沙門。
佛遙聞之諸比丘眾共議此事。便到其所告諸比丘。調達凶惡不可稱量。舉要言之言不可竟。
佛言。如是如是其比丘。調達者常以害心向於如來未曾和悅。吾以慈心而降伏之。昔者過去久遠世時已來難量。從爾以來佛久知之。調達凶惡心懷危諂。吾以慈心而降伏之。續知如此故為沙門。欲令建立攝取善德以是為本。由因出家緣得救護欲計。調達不但今世求吾之便而懷害心。吾常至真慈心弘普而降伏之。
乃往過去久遠世時不可勝計。波羅奈城有國王號曰。大猶。以法治國不拄萬民。王有大臣名。密善財。智慧聰明無所不通。名德超異與世不同。其性吉祥殊妙和雅。安隱無患常懷慈心。多所愍哀志懷柔潤。其王無愍釋子哀心。志不懷慈常伺人過欲得其便。心懷凶惡無一善快。
於時彼王與密善財大臣俱。大猶王告大臣。人何所食。說何所言。多所獲安不致危害而得長益。
應時以偈而歌頌曰。
 食言少獲多 不忍得長大 忍辱致損過 密善財云何
密善財大臣以偈報王曰。
 大王是瞋種 恚恨心所為 無害無瞋怒 則正本所行
王復以偈問曰。
 以何得安寐 何行無憂患 以何至一法 密行致善財
 賢聖何所歎 至滅能不憂 誰能保此事 除愁令無患
大臣以偈答曰。
 棄瞋得安寐 除恚無憂患 怒者毒之本 大王當知此
 聖賢知所歎 緣此無憂患 以此義答王 嗟歎忍辱行
 毀呰于瞋恨 以此義答之 分別令降伏 不雅得其便
 凶惡不能加 立之平等德
佛告諸比丘眾。欲知爾時國王大猶則調達是。大臣密善財者則我身是。以得佛道具演本末。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梵志經第四十五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爾時世尊晨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城分衛次第求食。即時轉行到梵志舍。
時彼梵志遙見世尊。威神巍巍諸根寂定。其心湛靜降伏諸根無復衰入。如日之昇出于山崗。如月盛滿眾星獨明。如帝釋宮處於忉利。如梵天王在諸梵中。如高山上而大積雪現於四遠。如樹華茂其心憺泊。如水之清三十二相莊嚴其身。八十種好遍布其體。威神光光不可稱限覩之如日。即從座起與眷屬俱。前行奉迎稽首佛足。請坐別牀佛便就坐。
時梵志梵志婦心懷踊躍。若干種食香潔之饌。手自斟酌供養無極。飯食畢訖舉鉢洗手。更取卑榻聽佛說經。於時世尊即為梵志及妻子僕從下使。講說經道開解其心分別其義。諸佛之法隨其本源而演分別。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應病與藥。尋而心解苦習盡道。
於時梵志妻子僕從下使。即於座上逮四聖諦。取要言之則得天眼。歸佛法眾奉受五戒。於是梵志即從座起。稽首佛足白世尊曰。大聖弘恩得現利義。今日所獲度於眾患。皆是如來至真等正覺之所救濟。猶如大雲周於虛空。普雨天下多所潤澤。世尊如是。常以大哀無極之慈廣說大法。
佛告諸比丘。汝等寧聞梵志今所宣揚口所說乎。
比丘對曰。唯然世尊已見已聞。
佛言。今此梵志與諸眷屬皆獲大利如是具足。吾於異世。令此梵志得獲廣普。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波羅奈城有一尊者名曰。所守。是梵志種也。黠慧聰明識解義理。卒對之辭口言柔美。為王所敬常可王心。其國多有葡萄酒漿飲食之具。王及人民飲食快樂。
彼時梵志作異技術多所娛樂令王欣愕。王大歡喜多所賜遺恣其所欲。梵志白王。我當歸家自問其婦欲何志求。
王即可之。梵志便還到家問婦。我興異術令王歡喜。許我所願汝何所求。以誠告我為卿致來。
婦問梵志。君何所願。
其夫答曰。我願一縣。
其婦答曰。用縣邑求。我願得百種瓔珞莊飾。臂釧步瑤之屬。種種衣服奴婢乳酪醐醍飲食。
於時梵志復問其子。汝何所求。
其子答曰。我之所願不用步行。得乘車馬與王太子大臣俱遊。
於時梵志復問其女。欲何志願。
其女對曰。我所求者。欲得珠寶以自嚴身上妙被服。千女中央而獨姝好。用餘異願乎。
於時梵志又問奴婢。欲何志求。
奴言。欲得車牛覆田耕具。
婢曰。欲得碓磨。舂粟磑麵以安。四大人不得食。則不悅喜無以自安。
於時梵志還詣王所。具足為王本末說。此妻子奴婢所可求也。復以偈重歌曰。
 大王願聽之 所願各各異 我家心不同 婦索百瓔珞
 男求車馬乘 女願珠寶飾 吾前畜奴婢 求田及磑磨
於時王以偈答曰。
 隨汝之所欲 則與不違心 應時使梵志 皆得歡喜悅
 其王皆以賜 各各如志願 如意得具足 歡喜無一恨
佛告比丘。欲知爾時國王者則吾身是。爾時梵志則今梵志身是。其妻者今梵志妻是。子則子。女則女。奴則奴。婢則婢是。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孤獨經第四十四

昔有一人幼少孤苦。獨一身居種作廣田。益有犁牛得收五穀。乳酪醍醐眾果菜茹不可限量。供給遠近諸食之者往來每與窮困。名德流布普通十方。時說眾喻解悟其意。當得伴黨獨不可諧。眾人咸來皆共居止。在其人邊居家遂多。更立城邑取婦生子。子大眾多父轉年大。教告諸子當可施行。護身口意布恩施德。子各違錯不從其教言。父今已老何不寂然。妄有所教誰當受之。
父得子惱心自念言。吾本一身所豐廣施遠近下及不逮。今得諸子亂我身心。不從其教不如無子。
佛言。人本立神一身清明。能有所益奉於正行。強有所觀不解本無。自見有身因生五陰六衰之惑。反為所迷不至正真。後解三界一切皆空。五陰悉除三毒自滅。乃至無上正真之道。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比丘尼現變經第四十三

昔者舍衛之城。城名拘薩。國中有諸蕩逸婬亂之眾。專為凶惡不隨徑路。一國患之以為酷苦。伴黨相追共為惡逆。官家求取馳走叵得。
於時國中諸比丘尼。俱共遊行樹下精專。思惟正道不捨心懷。眾比丘尼智慧第一名曰。差摩。神足第一名。蓮華鮮。各各有德行威神巍巍。時天小熱俱行欲洗詣流水側。凶眾遙見即生惡心。婬意隆崇欲以犯之。候比丘尼適脫衣被入水洗浴。尋前掣衣持著遠處欲牽犯之。
時比丘尼見發逆意。意中愴然愍之為愚。因脫兩眼著其掌中以示諸逆。卿所愛我唯愛面色。今我以盲何所可好。
復示腸胃身體五藏手腳各異棄在一面。謂凶眾言。好為所在。
逆凶見此忽然恐怖。知世無常三界如寄。其身化成骨血不淨無可貪者。尋還衣被稽首悔過。所作無狀反逆無義願捨其殃。長跪叉手各受五戒。將至佛所稽首于地。自責其罪盲冥無知。迷來日久作惡不罷。不覺世世當受禍危。今蒙大聖垂恩救濟。乃感比丘尼威德化眼。去罪罪輕稍近無為。
佛言。善哉。惡趣已離轉當成就。如樹花枝果實以茂。行亦從斯。
諸人欣然求作沙門。佛即聽之。正心為本。尋時出家守護諸根。眾殃永除五蓋不存三毒消滅。為佛子孫以斷生死自然神通。爾乃識別佛之大恩。

佛說馬喻經第四十二

昔有長者畜一好馬。初得之時志操犇突不可御調。適欲被騎舉前兩腳。跳上遊逸四出橫走。不從徑路入於溝渠突樹牆壁。其主長者甚懷瞋恨。還歸在家鞭撾酷毒。不與水草獨令窮困。飢餓心惱而自剋責。心中無計不知何施。空中聲出則告之曰。順從其主時無患難。
時馬心解。明日長者故乘騎試。以著鞍勒馬即受之。不復跳踉騎上鞍住亦不為態牽。東西南北行從而不違。與穀飲之隨時消息令飽滿肥盛氣力。後騎將行轉遂調柔日日成就。後生二子至數歲。長者乘之後不順從。跳踉橫走斷絕韁靽。捶杖加之不以改行。還歸餓之乃思己殃。食以臭草飲以濁泉。自作己受何所復怨。
夜行見母長跪問言。今者大家獨見憎毒不得水草。撾鞭甚酷。母獨高處不念親慼。行來欣欣一身喜樂。高望遠視猶若鴻鵠。不憂子孫獨遇此酷。
其母答曰。是卿身過何所怨責。長者授勒被鞍即便受騎。汝隨順東西從之便見愛耳。斯事極易而卿反之故獲此殃。
子聞母教明日即從。長者試之安然順之。騎之授身令行即行。令住尋住。長者大喜馬即調良。飲食隨時與母無異。
假以為喻。長者謂佛。馬喻學人。不受佛教放心恣意不從道化。故為說法令知去就。跳踉走行不可制者。加以捶杖為演五戒十善。生天人中罪者示以地獄.餓鬼.畜生。勤苦之難三界之患。往來輪轉無一可安。設不犯惡。五戒十善乃開化之。四等六度神通之行。在於十方諸佛共會。三毒消除去諸陰蓋。
其子從母長跪問曰。前聞其師所行法則。師說深淺之行皆有意。故五戒十善因為天人說。空無相願。六度無極四等四恩。不在生死不住滅度。乃入正真勇果之徒。處神通乘周旋三界度脫一切。

佛說變悔喻經第四十一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爾時有一居士厭世苦患萬物非常。身之所有財物如幻。寄居天地猶如過客無一可貪。唯道真正永可常存。因便出家行作沙門。精進不懈志本不達則便入山。山中修行夙夜不廢不惜身命。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守志不動。不得道證心欲變悔還作白衣。學道積年勤務不休。然心冥冥不知所趣。本在人間數蒙說議口舌流盈。今在山中復無所獲。進退無宜不知所湊。不如脫衣還就吾業。猶豫未定。
時山神樹神覩之。惜其功夫方欲成就。反欲還家志在瑕穢。代之恨恨不可為喻。因則化作比丘尼身。冀化亂意欲發道心堅固其志。其比丘尼身著珠寶。面色光榮非世所有。復現女人顏貌端正色像第一。姿曜煒煒眾類無逮俱相謂言。卿比丘尼何故身著寶瓔珞。脣口妙好猶如赤真珠。
比丘尼曰。寶如幻化脣如彩畫。端正喻膏有何可貪。如卿今身色雖端正猶如春華。身若果落不久著樹。四大合散無有正主。唯心為本在三界中。獨來獨去無一隨者。禍福追身如影隨形。三處皆空無一可賴。為罪所覆五陰六蓋。心閉意塞不解三昧。
比丘聞之心即覺了。知審如言。識別四大本因緣合。貪身自害剖判本空猶如寄居。觀十方人無有親疏。則心了意解諸漏得盡。生死已斷悉無起分。出入自由不著垢塵。爾乃達知山樹有故。化如除浮雲。
樹神跪拜自陳辛苦。周旋三界五陰所覆。十二牽連忽始相因。唯見愍哀救濟此覆。即為說經使心開解。奉受五戒修行十善。塞惡三塗道心稍前。遂至無極入佛正真。於時世尊告諸比丘。解其本末執心當堅無得後悔。
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佛說光華梵志經第四十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千二百五十菩薩無央數人。于時眾人無央數千皆來集會。在於佛所悉下鬚髮行作沙門。各自與五百群從。修治道德精進不懈。成得神通生死根斷普獲道證。周旋十方濟度眾生。
阿難白佛。此等眾學宿有何行本修何德。乃致此譽神通之慧然為第一。
佛告阿難。乃往過去久遠世時。經歷劫數九十有一。維衛佛時有一國王名曰。旃頭。城號。旃頭摩提。爾時有一梵志名。光華。博學眾經廣宣法典無義不達。有五百眾侍從啟受。數數往詣維衛如來聽受經典。誘化群黎開發愚冥。勸示正真行作沙門修德為業。
時彼國中五百營從。將五百人大臣群僚亦作沙門。有大長者化諸群眾。皆復捨家行作沙門。奉行精進不犯禁戒。命終之後得生天上。天上壽盡來生人間。如是上下終而復始九十一劫。於此佛世皆作沙門。悉會佛所為佛作禮退坐一面。諸天龍神。乾沓和。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人與非人靡不來到。會於佛所稽首足下遷住一面。
佛時便笑。阿難問佛。何因緣笑。至真世尊終不虛欣。唯說其意。
佛告阿難。見此眾人天龍鬼神來會者不。
答曰。已見。
佛告阿難。維衛佛時有一大國名。旃頭摩提。王名。旃頭。皆奉大法歸命三寶。時有梵志名。光華。總攝三達博綜眾經無義不達。見維衛佛化於十方。天上天下靡不啟親。誘五百眾往詣佛所而作沙門咸受經戒。時其國王棄國捐王。與五百眾亦作沙門。有大長者亦化群從。五百之眾行作沙門。普受道化進獲神通。奉四等心慈悲喜護。九十一劫不歸惡趣。生天上人間今得人身悉來會此。亦普出家行作沙門。啟受經戒皆得道證。欲知爾時所行梵志豈異人乎。勿作斯觀。則吾身是。國王人民及大長者之眾。皆是維衛如來至真同時學者。彼種此獲功不唐捐皆自得之。
佛說是時。無央數人皆發無上正真道意。應時立不退轉地。一生補處亦不可計。得成羅漢亦復如是。
佛說是時莫不歡喜。

佛說負為牛者經第三十九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及眾菩薩。
時佛明旦著衣手執應器入城分衛。時遠方民將一大牛。肥盛有力賣與此城中人。城中人買以出之欲以殺之。在城門中與佛相遇。其主見牛既大多勢畏犇突故。請十餘人將牛共行。牛遙覩佛心中悲喜。絕靷馳逸數十人救。救不能制走趣如來。如來則知憶本宿命。
阿難見之前欲搏耳。逐之一面恐觸如來。一切眾人亦懷恐懼畏來傷佛。佛告阿難。聽之來勿得呵之。
牛徑前往趣佛。屈前兩腳而嗚佛足。淚出交橫口自演言。唯然世尊加以大哀。救濟危厄令脫此難。今是其時大聖難遭。億世時有所以出者為眾生故。唯垂弘慈一見濟拔。
佛言。善哉。甚可愍哀。意之迷人乃值斯患。
阿難從天龍鬼神人民莫不愕然。甚怪所以。畜生之類自歸天尊。阿難長跪前問聖尊。此牛見佛何故自歸。本末云何。
佛言。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轉輪王。王四天下千子七寶。治以正法不枉萬民。天下太平人民安寧。五穀豐盈又有四德。視民如子民奉猶父。沙門梵志長者人民莫不啟親。身未曾病永得安寧。四域宣德徹于十方。時轉輪王遊觀四方還欲歸宮。時見古世一親親人。而為債主所見拘繫縛在著樹而不得去。
時轉輪王七寶侍從。停住不進怪之所以。遙見故舊為人所拘。負五十兩金令不得去。聖王報之解之令去。當倍卿百兩金。
其人白曰。吾復轉負某百兩金。當以償之不能捨置。
聖王即敕諸臣下。到宮與其百兩金。臣下言。諾。
即解債主得還歸家。其人數數詣王宮門求金不得。債主求之避不知處。遂在生死周旋往來。無數之劫不償所負。至于今世墮此牛中。所債所賣數千兩金。故來歸佛宿緣所牽。
佛語阿難。時轉輪王則我身是。其債主者此牛是。佛為聖王保之為償竟不與之。故來歸佛求索債救。
佛告牛主。佛為卿行分衛倍償。牛主不肯還欲得牛。
佛復重告。吾稱牛身斤兩輕重與若干斤金故不肯矣。
時釋梵天俱來下叉手白佛。佛勿分衛所欲得金。萬千億兩吾等致之。
布兩牛皮。釋梵四王積累金寶滿兩牛皮爾乃各罷。將牛到祇洹中入其中門。觀察佛身及聖眾形諸菩薩德。巍巍無量光光堂堂。猶星中月威神照遠不可稱計。因時思惟念佛法眾。七日命盡忽生天上。尋憶自識宿命世尊功德。來還人間散華供佛。報其恩德稽首佛足。佛為說經即發無上正真道意。輒得立在不退轉地從無生忍乃還天上。

佛說誨子經第三十八

昔者有人父早命過。少小孤寡獨與母居。未被教敕出入不節。不拘禮教違失先聖典籍之誨。不肯學問諮受經法。唯以愚伴迷惑之眾以為徒類。嗜酒博戲高抗華飾。有表無裏放恣情欲。噓天雅步不以孝順修德經心。當用立身身犯眾惡。口言麤獷心念毒害。不念所生親之遺教。唯以非法亂行為業。
母甚患之。因欲教敕示其至密威儀法節令改心行。慎身護口奉先聖典。修其祖父所生之則。敬受世尊無極之道。因以慈意演出妙誨而告子曰。
 子常行柔和 結伴從善友 恒宣喜勸助 長修正法化
子又問母曰。
 若常行柔和 以何為爾乎 設結善友者 何用為增益
 假恒宣勸助 何為修此義 長修正法化 何所有加施
母告子曰。
 若常行柔和 眾人所愛敬 設結善友者 堅住無能動
 恒宣勸助者 致獲大財富 長修正法化 壽終生天上
子白母曰。善哉親教其誨無上。其法無限巍巍難量不可稱載。吾之愚冥其日久矣。背恩向偽不識至真。迷於容色惑于種姓。自謂才智不明謂明。不達謂達。不別尊卑。親之明誨賤善貴惡。不惟孝養慈親之德。捨厚就薄愚伴為侶。遂使致是癡惑日甚。賴蒙親化顯以慈仁。垂流愍澤乳養之本。轉令興隆通于十方。啟受頂奉不敢遺忘。
子稽首謝修行親命終始無違。子如法進常行柔和一國宗焉。擇善為友無能侵焉。恒行勸助合偶離別。和合鬪諍大得供遺財寶無量。稽首歸佛奉受五戒。修行十善諸天衛護。國主聞之召為大臣。
王告之曰。朕聞德行一國悅之故以相命。國無良臣唯為良輔。使土清寧四國歸德爾乃顯榮。
其人曰。諾。不敢違聖。唯恐薄德不副功教為慚愧耳。違負聖教黎庶怨望。所以自難不敢順命。
王曰。觀仁言行舉動進止。果能辦之故相召耳。
其人默然。立為大臣。王復告曰。某許國王本時與吾親親無二猶如一體。有傳口者兩頭相鬪令身相失。年月時久各爾廢礙無能解者。欲卿身躬自往和使如故。當重相賜財寶重位。
其人曰。諾。因取家財供作美饌。又齎寶物往詣彼國。跪拜陳謝素自闇塞。被蒙天潤為王所使。遣此飲食金銀珍寶以貢大王。前者謬誤舉動不當相失聖意。從來闊別積累年載。慚愧羞恥踧踖無顏。故遣貢遺願恕殃舋原其罪過。
其王聞之心中欣然亦返責己。吾久有意欲得和解。無能發者使彼興意先來相謝。是吾不逮之所致也。便手執筆作書報之。惟別歷載不得言面。每思舊好何日捨懷。中間隔絕不及所致不見忽捐。復遣賢臣美供饌琦以相謝矣。剋抱來意終始不忘願一同會。及散久迥今寄珍琦是身所有。貴致微心言面乃敘。
彼王得之歡然無量。剋期會日快共相娛。察本所失蓋不足言。傳者過差乃至此患。以為比國友親意厚急緩相救。自遣大臣名不可計寶增益其位。
阿難白佛言。母之至教莫能大焉。
佛言。至哉。
復問佛言。將來之世皆承此教乎。
佛言。有從不從。所以者何。將來之世人民悖亂。貴惡賤善放逸情意。臣欲害君子殺二親。弟子危師不念弘德。乳養之恩欲令其沒。獨見奉事嫉妒其師。猶如怨家罪莫大焉。所以者何。弟子後世在前陽供。在後欲攻心不與同。師出天下宣傳道化。度脫一切反憎惡之。罪中之罪不可為喻。後世德人時時有耳。天下樹多香樹希有香草尟生。少少山地出金寶耳。好人行德亦復如是。惡人行時伴黨相隨識真者少。彌勒佛時德人乃多。貴善賤惡無有偏黨。道德盈盈不可稱量。修德無上不為罪殃。孝親敬君奉承師長。歸命三寶三乘興隆。三毒消索所度無量皆使得道。
阿難聞之悲喜交集。將來末世乃有此患。不如山野愚民癡人勝此輩者。能知去就進退之宜。稽首而退。

佛說毒喻經第三十七

昔者有一家。家喜行毒。一行毒已家中得富。宿命罪福自令其然。一國惡之不敢往來與共從事。畏見危害一國遠之。行求子婦無肯與者。各各相令此行毒家世之最惡。不順義理欲害人命。設與婚姻行毒無處反來危人。是故遠之猶離劇賊。賊與人鬪手拳相加尚有強弱。行毒之家默然以與人。人卒被此害命不可救。咸共令知皆遠離之無與從事。
其人困極遍求子婦無肯與者。因行他國千餘里外求其子婦。其人家富既復豪貴。婦家貧俠且復不貴。見彼家富貪與其女。不行毒故益入財物。尋迎婦來在家行禮。威儀悉備不失婦禮出入應節。
時其家中耗損不諧。當行毒害乃得富耳。姑嫜敕婦令其行毒害殺某人。吾家本業自應其然。婦聞愁憂白姑嫜曰。我家行慈初無加害不任行毒。
死死不犯姑嫜罵詈不肯受教。因語毒神。今取此婦不行毒藥以加害人。而不肯從當奈之何。
毒神答曰。吾當化之令不違教。
毒神便往化為毒蛇來趣其婦。其婦恐怖不知所至。或現頭上食現其前。飲現器中。臥現牀上。行步逐後其婦恐怖。不知所到羸瘦骨立不能飲食。毒神敕之令行毒藥乃相置耳。窮困無計可之從教。
于時本土比舍有人到此國邑。見其女身羸瘦不安。以用愕然何故如是。女具語意。還到我家宣白父母。令疾迎我不爾載死。
人還具說。父母聞之愁慼憒憒。父嚴車馬疾行迎女。到其鄉土具喻姑嫜。女母悲泣夙夜思女。故遣迎之當聽相見不久來還。
姑嫜聽去。父載女還便語姑嫜。卿家行毒。吾奪汝女不復相與。設共諍者自有官法。應得爾。此是滅門之憂不肯聽者。棄行毒事乃相還婦。
夫婦共議。此婦端正世之希有。不可棄之寧棄毒業。又官家聞便相危害。
便止毒業與其約誓不敢復犯。遣棄毒神家中遂安。
其毒神者謂四魔。
行毒求富。謂諸魔天。惡鬼神輩。日日迎婦國中人民不肯與者。又謂其人不從魔教。迎婦者行到他方求以為人。
便取得婦者。謂染法。
教使行毒不從言者。覺知魔不墮五陰。
使人還歸語父母者。謂從般若善權之教。
父執將歸。謂從本無。令其女婿止毒乃與女者。謂去三毒眾妄想。求應四等。因六度無極善權方便。一切得度三界。至於正真無極之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