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

明度無極章第六

(八三)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菩薩萬人共坐。第一弟子鶖鷺子前稽首長跪白言。車匿宿命有何功德。菩薩處家當為飛行皇帝。而勸棄國入山學道。自致為佛拯濟眾生。功勳巍巍乃至滅度。唯願世尊為現其原。
佛歎曰。善哉善哉鶖鷺子。所問甚善。車匿累世功勳無量。爾等諦聽吾將說之。
對曰。唯然。
佛言。吾昔為菩薩在尼呵遍國。其王聞人或為道昇天。或為神祠昇天者。王自童孺來常願昇天未知所由。國有梵志四萬餘人。王現之曰。吾欲昇天將以何方。
耆艾對曰。善哉問也。王將欲以斯身昇天耶。以魂靈乎。
王曰。如斯坐欲昇天也。
曰。當興大祀可獲之矣。
王喜無量。以金銀二千斤賜之。梵志獲寶歸。快相娛樂。寶盡議曰。令王取童男童女光華踰眾者各百人。象馬雜畜事各百頭。先飯吾等却殺人畜。以其骨肉為陛昇天以事上聞。
王曰。甚善。
王即命外臣疾具如之。悉閉著獄哭者塞路。國人僉曰。夫為王者背佛真化。而興妖蠱喪國之基也。
梵志又曰。儻殺斯生王不獲昇天。吾等戮尸于市朝其必也。
重謀曰。香山之中有天王妓女。名似人形神神聖難獲。令王求之。若其不致眾事都息。吾等可無尤矣。
又之王所曰。香山之中有天樂女。當得其血合于人畜以為階陛爾乃昇天。
王重喜曰。不早陣之。今已四月始有云乎。
對曰。吾術本末。王令國內黎庶並會。快大賞賜酒樂備悉。今日孰能獲神女乎。
民有知者曰。第七山中有兩道士。一名闍犁。一曰優犇。知斯神女之所處也。
王曰。呼來。
使者奉命。數日即將道士還。王喜設酒為樂七日曰。爾等為吾獲神女來。吾其昇天以國惠爾。
對曰。必自勉勵。退坐尋求二月有餘。經七重山乃之香山。覩大池水縱廣三十里。池邊平地有大寶城。縱廣起高各八十里。寶樹周城曜曜光國。池中蓮華華有千葉。其有五色光光相照。異類之鳥唱和而鳴。城門七重樓閣宮殿更相因仍。幢幡煒曄鍾鈴五音。天帝處中唱人相娛。七日之後釋出遊戲。於池沐浴快樂已畢當還昇天。池邊樹下有聖梵志。內外無垢獲五通之明。兩道士進稽首曰。斯音絕世將為誰樂。
答曰。頭魔王女等千餘人于斯遊戲。方來修虔爾等早退。
受命退隱。議曰。斯梵志道德之靈。吾等當以何方致天女乎。唯當以蠱道結草祝魘投之于水。令梵志體重天女靈歇耳。
即結草投水以蠱道祝帝釋旋邁。諸天都然。唯斯天女不獲翻飛。兩道士入水解其上衣以縛之。女曰。爾等將以吾為。
答如上說。以竹為箅。行道七日乃之王國詣宮自懼。王喜現女為之設食慰勞道士曰。吾獲昇天斯國惠爾。
王之元子名。難羅尸。為異國王厥太子名。須羅。先內慈仁和明照大。初見世眾生未然之事。無窈不覩無微不達。六度高行不釋于心。自誓求如來無所著正真覺道法御天人師善逝世間逮於本無。
王曰。吾當昇天。呼皇孫辭。孫至稽首受辭畢退就座。王曰。爾親逮民安乎。
對曰。蒙潤普寧。孫曰。吾不求天女為妃者。王必殺其儻因人以聞。
王曰。吾當以其血為陛昇天。
孫即絕食退寢不悅。王懼其喪即以妃焉。內外欣懌所患都歇。四月之後梵志復聞曰。當為埳殺諸畜生以填埳中。取神女血以塗其上。擇吉日祠天。
王曰。善哉。
命諸國老群僚黎庶當興斯祀。皇孫聞之憮然不悅。難梵志曰。斯祀之術出何聖典乎。
答曰。夫為斯祀祚應昇天。
皇孫難曰。夫殺者害眾生之命。害眾生之命者。逆惡之元首其禍無際。魂靈轉化更相慊怨。刃毒相殘世世無休。死入太山燒煮脯割諸毒備畢。出或作畜生死輒更刃。若後為人有戮尸之咎者。殘殺之所由也。豈有行虐而昇天者乎。
梵志答曰。爾年東始智將何逮。而難吾等。
皇孫曰。吾宿命時。生梵志家連五百世。翫爾道書清真為首。爾等巧偽豈合經旨乎。
梵志曰。子知吾道奚不陳之。
皇孫具說。梵志景則聖趣至清。而爾等穢濁殘酷貪餮。虛以邪祀殺人眾畜。飲酒婬亂欺上窮民。令民背佛違法遠賢不宗。盡財供鬼而親飢寒。豈合聖趣沙門之高行乎。
梵志等恧慚稽首而退。孫即為祖王陳無上正真最正覺至誠之信言。夫欲昇天者當歸命三尊覺四非常。都絕慳貪殖志清淨。損己濟眾潤逮眾生。斯一也。
慈愍生命恕己濟彼志恒止足。非有不取守貞不泆。信而不欺酒為亂毒。孝道枯朽遵奉十德。導親以正。斯二矣。
忍眾生辱悲傷狂醉。毒來哀往濟而不害。喻以三尊解即助喜。慈育等護恩齊二儀。斯三矣。
銳志精進仰登高行。斯四矣。
棄邪除垢志寂若空。斯五矣。
博學無蓋求一切智。斯六矣。懷斯弘德終始無尤。索為三界法王可得昇天何難。若違佛慈教。崇彼凶酷殘眾生命。婬樂邪祀生即天棄。死入三塗更相彫戮。受禍無窮以斯元惡庶望昇天。譬違王命者冀獲高位也。
王曰。善哉信矣。開獄大赦却絕諸妖。即舉國寶命孫興德。皇孫獲寶都料窮民。布施七日無乏不足。布施之後勸民持戒。率土感潤靡不遵承。天龍鬼神僉然歎善。為雨名寶眾綵諸穀。鄰國慕德歸化。猶眾流之歸海也。皇孫將妃辭親而退。還國閉閤廢事相樂。
眾臣以聞曰。不除其妃國事將朽矣。
父王曰。祖王妻之焉得除乎。
召而閉之妃聞恧然。飛還本居之第七山。覩優犇等告之曰。吾婿來者為吾送之。留金指鐶為信。
父聞妃去遣子返國。不覩其妃悵然流淚。護宮神曰。爾無悼焉吾示爾路。妃在第七山疾尋可及。
皇孫聞之即服珠衣。帶劍執弓衣光耀四十里。明日至七山。覩妃折樹枝投地為識。前見兩道士問曰。吾妃歷茲乎。
曰。然。
以環付之翼從俱行。以木為橋度彼小水。之八山上覩四禪梵志。五體投地稽首為禮曰。覩妃經斯乎。
答曰。經茲矣。且坐須臾吾示爾處。
時天王釋化為獼猴。威靈震山皇孫大懼。梵志曰。爾無懼也彼來供養。
獼猴覩三道士疑住不前。梵志曰。進。獼猴即進。以果供養梵志受之。四人共享。謂獼猴曰。將斯三人至似人形神所。
曰。斯何人令之昇天乎。
梵志曰。國王太子開士之元首者。方為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眾生當蒙其澤得還本無。
獼猴歎曰。善哉開士。得佛吾乞為馬。優犇二人。一願為奴。一願為應真。
開士曰。大善。
即俱昇天。道有緣一覺五百人俱過稽首。遣獼猴還取華散諸佛上。願曰。令吾疾獲為正覺。將導眾生滅生死神還于本無。
三人又如前願。俱為諸佛稽首而去。到似人形神城門之外。獼猴稽首而退三人俱坐。時有青衣出汲水。開士問曰。爾以水為。
答曰。給王女浴。
開士脫指環投其水中。天女覩環即止不浴。啟其親曰。吾夫相尋今來在茲。親名頭摩喜而疾出與之相見。開士稽首為婿之禮。兩道士稽首而退。王請入內手以女授。侍女千餘天樂相娛。留彼七年存親生養。言之哽咽辭退歸國。天王曰。斯國眾諸今以付子。而去何為。
開士又辭如前。王曰。且留七日盡樂相娛。七日之後有大神王詣天王所賀曰。亡女既歸又致聖婿。
天王曰。吾女微賤獲聖雄之婿。思歸養親煩為送之。
鬼王敬諾。即以天寶為殿。七層之觀眾寶天樂世所希覩。鬼王掌奉送著本土稽首而退。開士覩親虔辭備悉。祖王喜而禪位焉。天女鬼龍靡不稱善。大赦眾罪空國布施。四表黎庶下逮眾生。濟其窮乏從心所欲。眾生踊躍靡不咨嗟。歎佛仁化潤過天地。八方慕澤入國。若幼孩之依慈母。祖王壽終即生天上。
佛告鶖鷺子。皇孫者我身是。四禪梵志者鶖鷺子是。優犇者今目連是。闍梨者今車匿是。天帝釋者揵德是。父王者迦葉是。祖王者今白淨王是。母者吾母舍妙是。妃者俱夷是。菩薩累載以四等弘慈。六度無極拯濟眾生難為籌算。
佛說經竟。諸菩薩四輩弟子天龍鬼神及質諒神。靡不歡喜作禮而去。
(八四)遮羅國王經
昔者遮羅國王。嫡后無嗣王甚悼焉。命曰。爾歸女宗。以求有嗣之術。還吾不尤也。
后泣辭退誓命自捐。投隕山險遂之林藪。天帝釋感曰。斯王元后故世吾姐也。今以無嗣捐軀山險。
愴然愍之忽爾降焉。以器盛果授之曰。姐。爾吞斯果必有聖嗣將為世雄。若王有疑以器示之。斯天王神器。明證之上者。
后仰天吞果。忽然不覩天帝所之。應則身重還宮覩王具以誠聞。時滿生男。厥狀甚陋覩世希有。年在齠齔聰明博暢。智策無儔力能躃象。走攫飛鷹舒聲響震若師子吼。名流遐邇八方咨嗟。王為納鄰國之女厥名。月光。端正妍雅世好備足。次有七弟又亦姝好。
后懼月光惡太子狀訛曰。吾國舊儀家室無白日相見。禮之重也。妃無失儀矣。
對曰。敬諾。不敢替尊教。
自斯之後太子出入未嘗別色。深惟本國與七國為敵。力諍無寧兆民呼嗟。吾將權而安之。心自惟曰。吾體至陋妃覩必邁。邁則天下康兆民休矣。欣而啟后欲一覩妃觀厥儀容。
后曰。爾狀醜矣。妃容華豔厥齊天女。覺即捨邁爾終為鰥矣。
太子重辭。后愍之即順其願。將妃觀馬太子佯為牧人。妃覩之曰。牧人醜乎。
后曰。斯先王牧夫矣。
後將觀象妃又覩焉。疑之曰。吾之所遊輒覩斯人。將是太子乎。
妃曰。願見太子之光容。后即權之令其兄弟出遊行國。太子官僚翼從侍衛。后妃觀之厥心微喜。後又入苑太子登樹以果擲背。妃曰。斯是太子定矣。
夜伺其眠默以火照。覩其姿狀懼而奔歸。后忿曰。焉使妃還乎。
對曰。妃邁天下泰平之基。民終寧其親矣。
拜辭尋之。至妃國佯為陶家賃作瓦器器妙絕國。陶主覩妙齎以獻王。王獲器喜以賜小女傳現諸姐。月光知婿之所為投地壞焉。又入城賃染眾綵。結其一疋為眾奇巧。雜伎充滿覩世希見。染家欣異又以獻王。王重悅之以示八女。月光識焉捐而不覩。又為大臣賃養馬。馬肥又調曰。爾悉有何伎乎。
對曰。太官眾味余其備矣。
臣令為饌以獻大王。王曰。孰為斯食。
臣如實對。王命為太官。監典諸餚膳。以羹入內供王八女。欲致權道佯覆沃身。諸女驚懼月光不眄。
天帝釋喜歎曰。菩薩憂濟眾生乃至于茲乎。吾將權而助之焉。挑七敵國使會女都。爾乃兆民元禍息矣。化為月光父王手書以月光妻之。
七國興禮造國親迎。俱會相勞翔茲何為。各云娉娶女名。月光。訟之紛紛各出手書。厥怨齊聲當滅爾嗣。其為不忒遣使還書。僉然詰曰。以爾一女弄吾七國。怨齊兵盛爾國喪在乎今矣。
父王懼曰。斯禍弘矣。將宿行所招乎。
謂月光曰。爾為人妃。若婿明愚吉凶好醜。厥由宿命孰能禳之。而不貞一盡孝奉尊。薄婿還國禍至于茲。吾今當七分爾尸以謝七王耳。
月光泣曰。願假吾命漏刻之期募求智士。必有能却七國之患者也。
王即募曰。孰能禳斯禍者。妻以月光育以原福。
太子曰。疾作高觀吾其禳之。
觀成太子權病躇步倒地。須月光荷負爾乃却敵矣。月光惶灼懼見屠戮。扶胳登觀僅能立焉。太子高聲謂七國王。厥音遠震若師子吼。喻以佛教為天牧民當以仁道。而今興怒。怒盛即禍著。禍著即身喪。夫喪身失國其由名色乎。
七國師雄靡不尸蹌者。斯須而穌欲旋本土。太子啟王婚姻之道莫若諸王矣。何不以七女嫡彼七王子婿蕃屏。王元康矣。臣民休矣。親獲養矣。
王曰。善哉。斯樂大矣。
遂命七王以女妻之。八婿禮豐君民欣欣。于斯王逮臣民。始知太子月光之舊婿。即選良輔武士翼從各令還國。九國和寧兆民抃舞。僉然讚歎曰。天降吾父夫聖人權術非凡所照。德聚功成爾乃炅然無復譏謗。
還國有年大王崩殂。太子代位太赦眾罪。以五戒六度八齋十善教化兆民。災孽都息國豐眾安。大化流行皆奉三尊。德盛福歸眾病消滅。顏影煒煒踰彼桃華。所以然者。菩薩宿命室家俱耕令妻取食。望覩妻還。與一辟支佛俱行隱山岸。久久而不至疑心生焉。興忿執鋤欲往捶之。至見其妻以所食分。供養沙門退叉手立。沙門食竟拋鉢虛空。光明暐曄飛行而退。婿心悔愧念妻有德乃致斯尊。吾有重愚將受其殃。即謂妻曰。
爾供養福吾當共之。餘飯俱食爾無訧也。
至其命終各生王家。妻有淳慈之惠生而端正。婿先恚而後慈故。初醜而後好也。
佛告諸比丘。夫人作行先惠而後奪。後世初生豪富長即貧困。初奪後惠後世受之。先貧賤而後長富貴。太子者是我身也。妻者俱夷是。父王者白淨王是。母者吾母舍妙是。天帝釋者彌勒是。開士世世憂念眾生拯濟塗炭。
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八五)菩薩以明離鬼妻經
昔者菩薩時為凡人年十有六。志性開達學博覩弘。無經不貫練。精深思眾經道術。何經最真。何道最安。思已喟然而歎曰。唯佛經最真無為最安。
重曰。吾當懷其真處其安矣。
親欲為納妻悵然而曰。妖禍之盛莫大于色。若妖蠱臻道德喪矣。吾不遁邁將為狼吞乎。
於是遂之異國力賃自供。時有田翁老而無嗣。草行獲一女焉。顏華絕國欣育為嗣。求男為偶遍國無可。翁賃菩薩積有五年。觀其操行自微至著。中心嘉焉曰。童子。吾居有足以女妻爾。為吾嗣矣。女有神德惑菩薩心。
納之無幾即自覺曰。吾覩諸佛明化。以色為火。人為飛蛾。蛾貪火色。身見燒煮。斯翁以色火燒吾躬。財餌釣吾口。家穢喪吾德矣。夜默遁邁行百餘里依空亭宿。
宿亭人曰。子何人乎。
曰。吾寄宿。
亭人將入。覩妙牀蓐眾珍光目。有婦人顏似己妻惑菩薩心。令與之居積有五年。明心覺焉曰。婬為蠾蟲殘身危命者也。吾故馳隱衰又逢焉。
默而疾邁又覩宮寶婦人如前。復惑厥心與居十年。明心覺焉曰。吾殃重矣。奔而不免。深自誓曰。終不寄宿。
又復遁逃遙覩大屋。避之草行守門者曰。何人夜行。
答曰。趣及前聚。
曰。有禁無行。內人呼前所覩如上。
婦曰。自無數去。誓為室家。爾走安之。
菩薩念曰。欲根難拔乃如之乎。即興四非常之念曰。吾欲以非常.苦.空.非身之定滅三界諸穢。何但爾垢而不能殄乎。興斯四念鬼妻即滅。中心炅如便覩諸佛處己前立。釋空.不願無想之定。受沙門戒為無勝師。
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八六)儒童受決經
昔者菩薩生鉢摩國。時為梵志名曰。儒童。白師學問仰觀天文。圖讖眾書聞見即貫。守真崇孝國儒嘉焉。
師曰。爾道備藝足。何不遊志教化始萌乎。
對曰。宿貧乏貨無以報潤。故不敢退也。母病尤困無以醫療。乞行傭賃以供藥直。
師曰。大善。
稽首而退周旋近國。覩梵志五百人會講堂施高座。華女一人銀錢五百。昇坐高座眾儒共難。覩博道淵者女錢貢之。菩薩臨觀覩其智薄。難即辭窮謂眾儒曰。吾亦梵志之子可豫議乎。
僉然曰。可。
即昇高座。眾儒難淺而答道弘。問狹而釋義廣。諸儒曰。道高明遐者可師焉。
僉降稽首菩薩辭退。諸儒俱曰。斯雖高智然異國之士。不應納吾國之女也。益以錢贈焉。
菩薩答曰。道高者厥德淵。吾欲無欲之道。厥欲珍矣。以道傳神。以德授聖。神聖相傳影化不朽。可謂良嗣者乎。汝欲填道之原伐德之根。可謂無後者乎。
說畢即退眾儒恧然而有恥焉。
女曰。彼高士者即吾之君子矣。
褰衣徒步尋厥跡涉諸國。力疲足瘡頓息道側到鉢摩國。王號。制勝。行國嚴界覩女疲息。問。爾何人為道側乎。
女具陳其所由。王喜其志甚悼之焉。王命女曰。尋吾還宮。以爾為女。
女曰。異姓之食可徒食乎。願有守職即從大王。
王曰。爾採名華供吾飾也。
女即敬諾從王歸宮。日採名華以供王用。儒童還國覩路人擾擾平填墟掃地穢。問行人曰。黎庶欣欣將有慶乎。
答曰。定光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將來教化故眾為欣欣也。
儒童心喜寂而入定。心淨無垢覩佛將來。道逢前女採華挾瓶。從請華焉得華五枚。王后庶人皆身治道。菩薩請地少分躬自治之。民曰。有餘小溪。而水湍疾。土石不立。
菩薩曰。吾以禪力下彼小星填之可乎。又念曰。供養之儀以四大力苦躬為善。即置星輦石以身力填之。禪力住焉餘微淹塹而佛至矣。解身鹿皮衣著其濕地。以五華散佛上。華羅空中若手布種根著地生也。
佛告之曰。後九十一劫爾當為佛號曰。能仁如來無所著正真道最正覺道法御天人師。其世顛倒父子為讎。王政傷民猶雨眾刃。民雖避之難免其患矣。爾當於彼拯濟眾生。時獲度者難為籌算。
儒童心喜踊在虛空。去地七仞自空來下。以髮布地令佛踏之。世尊跨畢告諸比丘。無踏斯土。所以然者。受決之處厥尊無上。有智之士峙剎于茲。與受決同。
諸天僉然齊聲而云。吾當作剎。
時有長者子名曰。賢乾。以微柴插其地曰。吾剎已立矣。
諸天顧相謂曰。凡庶豎子而有上聖之智乎。即輦眾寶於上立剎。稽首白言。願我得佛教化若今。今所立剎其福云何。
世尊曰。儒童作佛之時爾當受決矣。
佛告鶖鷺子。儒童者我身是。賣華女者今俱夷是。長者子者今座中非羅余是。非羅余即稽首佛足。佛授其決後當為佛號曰。快見。
佛說經竟。諸四輩弟子。天人龍鬼靡不歡喜稽首而去。
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八七)摩調王經
聞如是。一時眾祐在無夷國坐于樹下。顏華煒煒有踰紫金。欣然而笑口光五色。當時見者靡不踊豫咸共歎曰。真所謂天中天者也。
阿難整服稽首而曰。眾祐之笑。必欲濟度眾生之冥也。
眾祐曰。善哉實如爾云。吾不虛笑即興法也。爾欲知笑意不乎。
阿難對曰。飢渴聖典誡無飽足也。
眾祐曰。昔有聖王名曰。摩調。時為飛行皇帝典四天下。心正行平民無竊怨。慈悲喜護意如帝釋。時民之壽八萬歲也。帝有七寶紫金轉輪。飛行白象紺色神馬。明月神珠玉女聖妻。主寶聖臣典兵聖臣。帝有千子端正仁靖。明於往古預知未然。有識之類靡不敬慕。帝欲遊觀東西南北。意適存念金輪處前。隨意所之七寶皆然。飛導聖王天龍善神靡不防衛。散眾寶華稱壽無量。帝敕近臣主巾櫛者。爾其見吾頭髮生白即當以聞。夫髮白色毀死之明證。吾欲捐穢世流俗之役。就清淨淡泊之行。
近臣如命。後見髮白即以上聞。
帝心欣然召太子曰。吾頭生白。白者無常之證信矣。不宜散念於無益之世。今立爾為帝。典四天下臣民繫命于爾。爾其愍之。法若吾行可免惡道。髮白棄國必作沙門。立子之教四等五戒十善為先。
明教適畢即捐國土。於此廬地樹下。除鬚髮著法服作沙門。群臣黎庶哀慕躃踊悲哭感結。摩調法王子孫相繼千八十四世。聖皇正法末後欲虧。摩調聖王復捨天上以魂神下。從末世王生亦為飛行皇帝號名。南。正法更興明敕宮中皇后貴人。令奉八戒月六齋。
一當慈惻愛活眾生。二慎無盜富者濟貧。三當執貞清淨守真。四當守信言以佛教。五當盡孝酒無歷口。六者無臥高牀繡帳。七者晡冥食無歷口。八者香華脂澤。慎無近身。婬歌邪樂無以穢行。心無念之。口無言矣。身無行焉。
敕諸聖臣導行英士下逮黎民。人無尊卑令奉六齋。翫讀八戒帶之著身。日三諷誦。孝順父母敬奉耆年。尊戴息心令詣受經。鰥寡幼弱乞兒給救。疾病醫藥衣食相濟。苦乏無者令詣宮門求所不足。有不順化者重徭役之。以其一家處于賢者。五家之間令五化一家。先順者賞。輔臣以賢不以貴族。自王明法施行之後。四天下民慈和相向。殺心滅矣。應得常讓。夜不閉門。貞潔清淨非妻不欲。一不言二出教仁惻。覩不常誠辭不華綺。見彼吉利心喜言助。大道化行凶毒消滅。信佛信法信沙門。言無復疑結。南王慈潤澤無不至。八方上下靡不歎德。第二天帝及四天王。日月星辰海龍地祇。日共講議世間人王。四等慈惠恩之所至過於諸天。天帝釋告諸天曰。寧欲見南王不乎。
諸天曰。積年之願實如明教。帝釋即如伸臂之頃。至南王慈惠殿上見南王曰。聖王盛德。諸天飢渴思欲相見。無日不願。聖王豈欲見忉利天。其上自然無願不有。
南王曰。善。思欲遊戲。
帝釋還彼呼御者名曰。摩婁。以吾所乘千馬寶車迎南王來。御者承命以天車迎南王。車至止于闕下。群臣黎庶靡不愕然。斯聖王瑞歎未曾有。更相宣稱率土咸歡。我王普慈潤逮眾生。月六齋八戒自修。又以教民斯德重矣。故令天帝敬愛來迎也。
南王昇車。車馬俱飛徐徐徘徊欲民具見。王告御者。且將吾觀惡人二道地獄餓鬼燒煮拷掠受其宿罪之處。
御者如命畢乃上天。帝釋歡喜下牀出迎曰。勞心經緯憂濟眾生。四等六度菩薩弘業。諸天思欲相見。
帝釋自前把臂共坐。南王容體更變香潔。顏光端正與釋無異。即作名樂其音無量。散寶華香非世所覩。帝釋重曰。慎無戀慕世間故居。天上眾歡聖王之有也。
南王志在教化愚冥。滅眾邪心令知三尊。答帝釋曰。如借人物會當還主。今斯天座非吾常居。暫還世間教吾子孫。以佛明法正心治國。令孝順相承戒具行高。放捨人身上生天上。與釋相樂。
佛告阿難。南王者吾身是也。子孫相傳千八十四世。立子為王。父行作沙門。
阿難歡喜稽首而曰。眾祐慈愍眾生。恩潤乃爾。功德不朽今果得佛。為三界中尊。諸天仙聖靡不宗敬。
諸比丘歡喜作禮而去。
(八八)阿離念彌經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優梨聚中。時諸比丘中飯之後坐於講堂私共講議。人命致短身安無幾當就後世。天人眾物無生不死。愚闇之人慳貪不施。不奉經道謂善無福。惡無重殃恣心快志。惡無不至違於佛教後悔何益。
佛以天耳遙聞諸比丘講議非常無上之談。世尊即起至比丘所就座而坐曰。屬者何議。
長跪對曰。屬飯之後。共議人命恍惚不久當就後世。對如上說。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甚快。當爾棄家學道志當清潔。唯善可念耳。比丘坐起當念二事。一當說經。二當禪息。欲聞經不。
對曰。唯然。願樂聞之。
世尊即曰。昔有國王名曰。拘獵。其國有樹。樹名。須波桓樹。圍五百六十里。下根四被八百四十里。高四千里。其枝四布二千里。樹有五面。一面王及宮人共食之。二面百官食之。三面眾民食之。四面沙門道人食之。五面鳥獸食之。其樹果大如二斗瓶味甘如蜜。無守護者亦不相侵。時人皆壽八萬四千歲。都有九種病。寒熱飢渴大小便利愛欲食多年老體羸。有斯九病。女人年五百歲乃行出嫁。
時有長者名。阿離念彌。財賄無數。念彌自惟。壽命甚促無生不死。寶非己有數致災患。不如布施以濟貧乏。世榮雖樂無久存者。不如棄家捐穢濁。執清潔被袈裟作沙門。
即詣賢眾受沙門戒。凡人見念彌作沙門。數千餘人聞其聖化皆覺無常。有盛即衰無存不亡。唯道可貴。皆作沙門隨其教化。
念彌為諸弟子說經曰。人命致短恍惚無常。當棄此身就於後世。無生不死焉得久長。是故當絕慳貪之心。布施貧乏撿情攝欲無犯諸惡。人之處世命流甚迅。
人命譬若朝草上露須臾即落。人命如此焉得久長。
人命譬若天雨墮水。泡起即滅。命之流疾有甚於泡。
人命譬若雷電恍惚須臾即滅。命之流疾有甚雷電。
人命譬若以杖捶水。杖去水合。命之流疾有甚於此。
人命譬若熾火上炒。少膏著中須臾燋盡。命之流去疾於少膏。
人命譬若織機經縷稍就減盡。天命日夜耗損若茲。憂多苦重焉得久長。
人命譬若牽牛市屠。牛一遷步一近死地。人得一日猶牛一步。命之流去又促於此。
人命譬若水從山下。晝夜進疾無須臾止。人命過去有疾於此。晝夜趣死進疾無住。
人處世間甚勤苦多憂念。人命難得以斯之故當奉正道。守行經戒無得毀傷。布施窮乏。人生於世無不死者。念彌教諸弟子如斯。
又曰。吾棄貪婬瞋恚愚癡歌舞伎樂睡眠邪僻之心。就清淨心遠離愛欲。捐諸惡行內洗心垢。滅諸外念。覩善不喜逢惡不憂。苦樂無二清淨其行。一心不動得第四禪。吾以慈心教化人物。令知善道昇生天上。悲憐傷愍恐其墮惡。吾見四禪及諸空定。靡不照達其心歡喜。以其所見教化萬物。令見深法禪定佛事。若有得者亦助之喜。養護萬物如自護身。行此四事其心正等。
眼所受見麤好諸色。其耳所聞歎音罵聲。香熏臭穢。美味苦辛。細滑麤惡。可意之願違心之惱。好不欣豫惡不怨恚。守斯六行。以致無上正真之道。若曹亦當行斯六行。以獲應真之道。
念彌者三界眾聖之尊師也。智慧妙達無窈不明矣。其諸弟子雖未即得應真道者。要其壽終皆生天上。心寂志寞尚禪定者皆生梵天。次生化應聲天。次生不憍樂天。次生兜術天。次生炎天。次生忉利天。次生第一天上。次生世間王侯之家。行高得其高。行下得其下。貧富貴賤延壽夭逝皆由宿命。
奉念彌戒無唐苦者。念彌者是我身。諸沙門仂行精進。可脫於生老病死憂惱之苦。得應真滅度大道。不能悉行可得不還.頻來.溝港之道也。
明者深惟。人命無常恍惚不久。纔壽百歲或得不得。百歲之中凡更三百時。春夏冬月各更其百也。更千二百月春夏冬節各更四百月。更三萬六千日。春更萬二千日。夏暑冬寒各萬二千日。百歲之中一日再飯。凡更七萬二千飯。春夏冬日各更二萬四千飯也。并除其為嬰兒乳哺未能飯時。儻懅不飯。或疾病。或瞋恚。或禪。或齋。或貧困乏食之時。皆在七萬二千飯中。
百歲之中夜臥除五十歲。為嬰兒時除十歲。病時除十歲。營憂家事及餘事除二十歲。人壽百歲纔得十歲樂耳。
佛告諸比丘。吾已說人命說年說月說日飯食壽命。吾所當為諸比丘說者皆已說之。吾志所求皆已成也。汝諸比丘志願所求亦當卒之。當於山澤若於宗廟。講經念道無得懈惰。快心之士後無不悔矣。
佛說經已。諸比丘無不歡喜。為佛作禮而去。
(八九)鏡面王經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眾比丘以食時持應器入城求食。而日未中心俱念言。入城甚早。我曹寧可俱到異學梵志講堂坐須臾乎。
僉然曰。可。即俱之彼。與諸梵志更相勞來便就座坐。是時梵志自共爭經。生結不解轉相謗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於道。汝所知不合道。我道法可施行。汝道法難可親。當前說說著後。當後說反前說。多法說非。與重擔不能舉。為汝說義不能解。汝空知汝極無所有。汝迫復何。對以舌戟轉相中害。被一毒報以三。
諸比丘聞子曹惡言如是。亦不善子曹言。不證子曹正。各起坐到舍衛求食。食竟藏應器。還到祇樹為佛作禮。悉坐一面如事說之。念是曹梵志。其學自苦何時當解。
佛告比丘言。是曹異學非一世癡冥。比丘。過去久遠是閻浮提地有王名曰。鏡面。諷佛要經智如恒沙。臣民多不誦。帶鎖小書信螢灼之明。疑日月之遠見。目瞽人以為喻。欲使彼捨行潦遊巨海矣。
敕使者。令行國界取生盲者皆將詣宮門。
臣受命行。悉將國界無眼人到宮所白言。已得諸無眼者今在殿下。
王曰。將去以象示之。
臣奉王命。引彼瞽人將之象所牽手示之。中有持象足者。持尾者。持尾本者。持腹者。持脅者。持背者。持耳者。持頭者。持牙者。持鼻者。瞽人於象所爭之紛紛。各謂己真彼非。使者牽還將詣王所。
王問之曰。汝曹見象乎。
對言。我曹俱見。
王曰。象何類乎。
持足者對言。明王象如漆筩。持尾者言如掃帚。持尾本者言如杖。持腹者言如鼓。持脅者言如壁。持背者言言如高机。持耳者言如簸箕。持頭者言如魁。持牙者言如角。持鼻者對言。明王。象如大索。
復於王前共訟言。大王。象真如我言。
鏡面王大笑之曰。瞽乎瞽乎。爾猶不見佛經者矣。便說偈言。
 今為無眼曹 空諍自謂諦 覩一云餘非 坐一象相怨
又曰。夫專小書。不覩佛經汪洋無外。巍巍無蓋之真正者。其猶無眼乎。
於是尊卑並誦佛經。
佛告比丘。鏡面王者即吾身是。無眼人者即講堂梵志是。是時子曹無智坐盲致諍。今諍亦冥坐諍無益。佛是時具撿此卷令弟子解。為後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自冥言是彼不及 著癡日漏何時明 自無道謂學悉爾
 倒亂無行何時解 常自覺行尊行 自聞見行無比
 已墮繫世五宅 自可綺行勝彼 抱癡住望致善
 以邪學蒙得度 所見聞諦受思 雖持戒莫謂可
 見世行莫悉隨 雖黠念亦彼行 與行等亦敬持
 莫生想不及過 是以斷後亦盡 亦棄想獨行得
 莫自知以致黠 雖見聞但行觀 悉無願於兩面
 胎亦胎合遠離 亦兩處無所住 悉觀法得正止
 意受行所見聞 所邪念小不想 慧觀法意見意
 從是得捨世空 自無有何所待 本行法求義諦
 但守戒未為慧 度無極終不還
(○)察微王經
昔者菩薩為大國王名曰。察微。志清行淨唯歸三尊。稟翫佛經靖心存義。深覩人原始自本無生。元氣強者為地。軟者為水。煖者為火。動者為風。四者和焉識神生焉。上明能覺。止欲空心還神本無。因誓曰。
覺不寤之疇。神依四立。大仁為天。小仁為人。眾穢雜行為蜎飛蚑行蠕動之類。由行受身厥形萬端。識與元氣微妙難覩。形無系髮孰能獲把。然其釋故稟新終始無窮矣。
王以靈元化無常體。輪轉五塗綿綿不絕。釋群臣意。眾闇難寤猶有疑焉。曰。身死神生更受異體。臣等眾矣尟識往世。
王曰。論未志端。焉能識歷世之事乎。視不覩耗。孰能見魂靈之變化乎。
王以閑日由私門出。麤衣自行就補履翁。戲曰。率土之人孰者樂乎。
翁曰。唯王者樂耳。
曰。厥樂云何。
翁曰。百官虔奉兆民貢獻。願即從心斯非樂乎。
王曰。審如爾云矣。
即飲之以葡萄酒。厥醉無知抗著宮中。謂元妃曰。斯蹠翁云。王者樂矣吾今戲之。衣以王服令聽國政。眾無駭焉。
妃曰。敬諾。
其醒之日。侍妾佯曰。大王項醉眾事猥積。宜在平省將出臨御。
百揆催其平事。矇矇瞢瞢東西不照。國史記過公臣切磋。處座終日身都病痛。食不為甘日有瘦疵。宮女訛曰。大王光華有損何為。
答曰。吾夢為補蹠翁。勞躬求食甚為難云。故為痟耳。
眾靡不竊笑之也。從寢不寐展轉反側曰。吾是補蹠翁耶真天子乎。若是天子肌膚何麤。本補蹠翁緣處王宮。余心荒矣目睛亂乎。二處之身不照孰真。
元妃佯曰。大王不悅具奉伎樂。飲以葡萄酒重醉無知。復其舊服送著麤牀。酒醒即寤。覩其陋室賤衣如舊。百節皆痛猶被杖楚。數日之後王又就之。
翁曰。前飲爾酒湎眩無知。今始寤耳。夢處王位平省眾官。國史記過群僚切磋。內懷惶灼百節之痛。被笞不踰也。夢尚若斯況真為王乎。往日之論定為不然。
王還宮內。與群臣講論斯事。笑者聒耳。王謂群臣曰。斯一身所更視聽。始今尚不自知。豈況異世捨故受新。更乎眾艱魃魅之拂痱忤之困。而云欲知靈化所往受身之土豈不難哉。
經曰。愚懷眾邪欲覩魂靈猶矇晦行。仰視星月勞躬沒齒何時能覩。
於是群臣率土黎庶。始照魂靈與元氣相合。終而復始輪轉無際。信有生死殃福所趣。
佛告諸比丘。時王者是我身也。
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九一)梵摩皇經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告諸比丘。汝等修德奉行眾善必獲景福。譬如農夫宿有良田。耕犁調熟雨潤和適。下種以時應節而生。芸除草穢又無災害。何懼不獲。
昔我前世未為佛時。心弘普愛愍濟眾生。猶若慈母育其赤子。如斯七年仁功勳著。壽終魂靈上為梵皇。號曰。梵摩。處彼天位。更歷天地七成七敗。當欲敗時吾輒上昇第十五約淨天。其後更始復還梵天。清淨無欲在所自然。後下為忉利天帝三十六返。七寶宮闕飲食被服音樂自然。後復還世間作飛行皇帝。七寶導從。一者紫金轉輪。二者明月神珠。三者飛行白象。四者紺馬朱鬣。五者玉女妻。六者典寶臣。七者聖補臣。事事八萬四千。王有千子。皆端正皎潔仁慈勇武。一人當千。
王爾時以五教治政。不枉人民。一者慈仁不殺恩及群生。二者清讓不盜捐己濟眾。三者貞潔不婬不犯諸欲。四者誠信不欺言無華飾。五者奉孝不醉行無沾污。
當此之時牢獄不設。鞭杖不加。風雨調適五穀豐熟。災害不起其世太平。四天下民相率以道。信善得福惡有重殃死皆昇天。無入三惡道者。
佛告諸比丘。昔我前世行四等心。七年之功上為梵皇下為帝釋。復還世間作飛行皇帝。典四天下數千百世。功積德滿諸惡寂滅。眾善普會處世為佛。獨言隻步三界特尊。
諸比丘聞經歡喜為佛作禮而去。菩薩普智度無極行明施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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